我把瓶子揣进兜里,
“你们走吧。不过在此之前……”
我弯下腰,右手一翻,三寸毫针重新扣在指间。
左天轮瞳孔骤缩:“你……你说过放我们走!”
“我说了放你们走,但没说不收点利息。”
我蹲下身,针尖对准他右腿膝盖内侧。
“凌北!你他妈——”
“这是替我二妹还的。上次你的放蛇咬了她,害她差点死在了医院,今天这一针,算你连本带利!”
毫针一刺一挑。
“啊——!!!”
左天轮整个人像条被抽了筋的蛇,弓着身子在地上打滚,右腿蜷缩着,再也伸不直。
这条腿,算是彻底废了。
魏中仁脸色铁青:“凌北!你未免太过了!”
“过了?”
我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
“刚才你们俩一火一毒,往我身上招呼的时候,怎么没觉得自己过了?
他要拿黑针扎我后腰的时候,怎么没觉得自己过了?
一码归一码,你们想杀我,我凭本事反杀,那是我的能耐。
他动我家人,我废他一条腿,那也是他活该。”
左天轮趴在地上,右眼赤红如血,疼得满头大汗,却还不忘死死瞪着我。
“凌北……阴蛇宗是不会放过你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