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牙印虽然已经不黑了,但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老朱,去县招待所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老朱没多问,发动了车子。
冷千落在后座凑上来:
“北哥,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呀?”
我简单跟他说了下。
冷千落听完,立马就开骂起来,
“妈的,二打一,这两个老登可真是不要脸!早知道我也去了,看小爷我不把他们底裤给扒光去!哼!”
我不禁笑了,“你小子还是省省吧,对付普通人你还可以,在他们那种人面前你连近身都难。”
冷千落毕竟年轻气盛,仍是一脸不服的样子。
“不过还好,魏中仁跑了,短期里不会再回来了,左天轮也废了一只手和一条腿。”
“那文建国那边……”
“现在应该是没人给他守着了,正好。”
车子在夜色中穿过空荡荡的县城街道。
十来分钟后,在招待所斜对面的一条巷子口停下来。
我推开车门。
“你们俩在车上等着,半个小时之内我回来。”
“不行啊北哥,我还是跟你去吧?!”
“不用。这次去,我是让他自己张嘴说话,人多反而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