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文建国的罪证,最好的来源,那不就是他自己?
而让他自己开口说出来,对别人来说可能比登天还难,但对我来说……
“赵哥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但需要你那个老弟兄,再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文建国今晚住哪儿,具体到房间号。”
赵四海愣了一下: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,让他自己开口。”
“这……你有把握吗?”
“有。”
挂了电话,我把铜钱短剑重新在腰间别好,又检查了一遍布包里的东西。
毫针、黄符、朱砂、还有一小截备用的“夜魅”粉末。
够了。
我走出巷子,回到车上。
冷千落看到我一身的伤,脸色一变:
“北哥!我靠,你怎么搞成这样了?”
“没办法,今晚碰到硬茬了,不过已经解决了。”
我坐进副驾驶,把左臂的袖子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