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海语气一转,小心翼翼说道,
“我那个老弟兄从县里传回来的消息,明天上面有个大领导要下来,据说是省纪委的,不公开,路线保密。
但目的地,是同一个县,就文建国调研的那个镇。”
我心里一动。
“省纪委?”
“对。说是暗访,不打招呼,不听汇报,直接下到基层。
你想想,这个节骨眼上,省纪委的人,突然往文建国调研的地方跑,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上面已经注意到文建国了。”
“没错!我那个弟兄说,这次来的这位,是省纪委的副书记,姓方,出了名的铁面无私。
他手里要是能拿到文建国的铁证,比如受贿,充当保护伞那些事,文建国这个人,就算彻底玩完了。”
我靠在墙上,夜风从巷子口灌过来。
吹得我身上的伤口一阵刺痛,但脑子却格外清醒。
“赵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能在省纪委的人下来之前,把文建国这些年干的那些事,整理成一份材料递上去,那就不光是失眠的问题了,那是直接要他的命!”
“材料你能弄到?”
“弄不到。”
赵四海很干脆,
“文建国那些事,都是私下交易,账本、证据,全在他自己手里。
我那个老弟兄能摸到他的行踪,但摸不到他的保险柜。
所以我才问你,看下你这边,有没有什么办法。”
我沉吟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