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账本呢?你收钱的记录,在哪?”
“在我办公室……保险柜里……密码是我老婆生日……”
“还有没有别的地方?”
“家里……书房……书架后面的暗格……”
录了将近二十分钟,文建国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呓语。
我掐断录音,缓缓站起来。
文建国躺在床上,眼睛已经闭上了,呼吸渐渐均匀,彻沉沉睡了过去。
夜魅的阴气还在他体内,这一觉他顶多能睡两个小时。
醒了之后依旧会失眠、恍惚,而且完全不记得刚才自己说过什么。
我关掉手机录音,揣好,转身出了房间。
门锁重新挂上,走廊里安安静静。
我顺着原路返回,从后门翻出去,回到车上。
“北哥,怎么样?”
冷千落凑上来。
“成了。”
我把手机发送给老朱:
“这个录音,你帮我交给赵四海。让他明天一早,赶在省纪委的人到之前,想办法把东西递到方书记手里。”
“明白!”
老朱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车子发动,驶入夜色。
我靠在副驾驶上,闭着眼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