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凑近仔细闻了一下。
瞳孔猛地一缩。
妈的!
这个味道……我认得!
“小落。”
“在呢北哥!”
“去我包里,把那个红布包着的瓷瓶拿来。还有,烧一壶开水,要快!”
冷千落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,但看我脸色不对,二话没说扭头就跑。
我转头看向妹妹们,心里飞快地转着。
这碟咸菜里的毒,不常见。
我当年跟着师父在岭南一带行医历练的时候,在一个偏僻的山村里遇到过类似的病例。
那是一种叫“苦蔓藤”的野生植物,根茎泡水之后无色无味,但混在腌制食品里,会慢慢渗透出一种生物碱。
吃下去不会立刻发作。
但三四个小时之后,就会开始剧烈腹痛,经脉痉挛,严重的话会让人陷入昏厥,甚至伤及脏腑。
这东西,民间几乎没什么人认识。
能弄到这种毒的人,绝对不是普通人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文建国刚被带走,凌晚她们几个就中了毒。
时间太巧了。
巧到让人不得不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