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千落急得直抓头发。
“我不知道啊!我……我也是刚起来,出来就看到她们这样了!问她们话,她们疼得说不出来!”
“去,把她们吃剩的东西,或者厨房里所有吃的,全给我端出来。快点!”
冷千落转身就跑。
我从布包里取出毫针,先给最小的凌晓扎了一针“内关”。
又在她“足三里”上捻了一针,暂时把她的疼止住。
她的眉头稍微松了一点,能喘上气了。
“小六,你早上吃了什么了?还记得吗??”
凌晓嘴唇哆嗦着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“哥哥,我……我就……就喝了点粥……还有……厨房里那碟咸菜……”
“咸菜?”
我眉头一皱。
这时候冷千落端着一个托盘跑出来,上面放着一锅剩粥、一碟咸菜、几个包子,还有一壶水。
“北哥,都在这里了!”
我抽出银针,先插进粥里。
银针拔出来,颜色没变。
包子,也没变。
水,也没变。
最后,我把银针扎进那碟咸菜里。
拔出来的瞬间,银针的针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青黑色。
像是沾了草汁,但闻起来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