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把握,都得去。”
我从布包里取出三张黄符,折成纸鹤,一人递了一只。
“这是传讯符。如果家里出事,手机联系不上的情况下,就把符纸贴在额头上,心里想着我,我这边就能收到。”
冷千落攥着那只纸鹤,说话都紧张得哆嗦起来,
“北哥,你……你可一定要回来啊!”
“废话,我不回来谁给你做饭。”
我笑了一下,转身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冷千落沉闷的声音:
“北哥,你要是少根头发回来,我就把那个仓库给炸了!”
我没回头,摆了摆手。
出了院门,我没有直接过去。
而是先绕到山庄后门,从布包里摸出三枚铜钱,随手一抛。
铜钱在掌心转了三圈,两阴一阳,卦象显示“险中有路”。
我又掐了个指诀,在左手心画了一道隐符,用来临时封闭自己的气息。
这东西叫“藏息诀”,能把自己身上的阳气暂时压低,让术门的人不容易感知到我的方位。
做完这些,我才开车出发。
车子是前不久赵四海送的,说是接送妹妹们上下学方便。
当车子出了翠湖山庄,我没有直接往城西开。
先往东绕了两圈,又折向南,在县城里兜了一个大圈子。
后视镜里没发现尾巴,这才拐上通往城西老棉纺厂的老路。
夜色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