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遇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,或者身体极度虚弱的时候,就会释放毒素,攻击中枢神经。
发作起来像癫痫,但比癫痫猛十倍。
并且发作之人在自己发作后醒来,根本就什么都想不起来有这么一回事。
而如果不及时解蛊,每发作一次,蛊核就会沿着经脉往上走一截,最后走到心脉,人就没救了。
从章子涵刚才的发作烈度来看,这颗蛊核,已经种了起码一天了。
妈的!
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?
我脑子飞速转动。
她被绑架之后,那些人有的是机会在她身上做手脚,但应该是在此之前就做了。
刚才仓库里光线太暗,我又一直跟那三个家伙周旋,根本没注意到她身上有什么异常。
这些人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让我把人平平安安带回去。
就算我今天把人救走了,蛊一发,人还是废了。
真是好毒的心思!
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章子涵已经抽了将近一分钟,再抽下去,大脑缺氧,就算蛊解了人也废了。
我当机立断,从后座摸过布包,抽出毫针。
先在她“人中”上重刺一针,又取“内关”“合谷”“涌泉”各一针。
指尖透出阳气,顺着针身往里灌,先把她的神志稳住。
三针下去,抽搐的幅度小了些。
但那股阴寒的气息,还在经脉里窜,像一条受惊的蛇,到处乱钻。
我打开车门,把她扶正靠在座椅上,解开她外套的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