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贴身的打底衫,我把掌心贴在她心口的位置,闭眼,丹田里的阳气缓缓涌入她体内。
阳气入体的瞬间,我“看”到了那颗蛊核。
它大概有黄豆那么大,通体漆黑,表面覆着一层暗绿色的符文,正在心包经和心经之间来回游走。
它的触手伸进两边的经脉壁里,牢牢吸附着。
每动一下,就有一股阴寒的毒素喷出来。
这东西,必须逼出来。
但逼蛊和解毒不一样。
解毒是散,逼蛊是聚。
要把它从经脉里,一点一点逼到体表,然后再用针挑出来。
一旦让它受了惊,缩进更深层的经脉里,那就真的麻烦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右手持针,左手拇指压在她“曲泽”穴上,先用阳气把那颗蛊核的退路封住。
接着右手毫针沿着心包经的走向,从“天泉”到“曲泽”,再到“郄门”,一针一针地排下去。
每一针都透入一丝阳气,针与针之间的阳气连成一条线,像一道温暖的火墙,把蛊核往“曲泽”穴的方向驱赶。
蛊核被阳气逼得躁动起来。
触手从经脉壁上松开,开始往“曲泽”方向滑动。
但它不甘心就范,一边退,一边疯狂地喷毒。
章子涵的身体又开始抽搐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嘴唇发紫。
我咬着牙,左手加力,阳气猛地灌进去。
蛊核被逼到“曲泽”穴的位置,卡在穴位的开口处,进退两难。
就是现在!
我右手放开毫针,食指和中指并拢,在“曲泽”穴上重重一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