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阳气从指尖直透穴位深处,像一根烧红的针,精准地刺在蛊核上。
蛊核发出一声只有我能感知到的“嘶”响,触手全部松开,被阳气推着,从经脉里挤了出来。
它从“曲泽”穴的开口处,慢慢浮到了皮下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。
在章子涵肘窝的位置,皮肤微微凸起一个小点,暗绿色的,如同一颗嵌在皮下的绿豆似的。
右手毫针消毒都来不及了。
我直接捏住针尾,对准那个凸起,一针刺入皮下。
针尖精准地挑住蛊核的边缘,手腕一翻,往外一带。
一颗暗绿色,米粒大小的蛊核,被针尖挑了出来,落在我的掌心里。
蛊核离体的瞬间,化成一滩暗绿色的黏液,在我掌心里冒了一股青烟,很快就干了,变成一小片黑色的焦痕。
章子涵的身体猛地一松,从抽搐中彻底平静下来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额头上全是汗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。
但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,眼神也重新聚了焦。
“凌……凌北……”
她的声音虚弱得有些飘渺。
“我在。”
我收起毫针,用毛巾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没事了,蛊已经取出来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刚才怎么了吗?”
“你被人种了蛊,阴蛇宗的手法,叫蛇癫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