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不发作,但你情绪一激动,或者身体虚弱的时候,它就会跑出来折腾你。”
章子涵听完,愣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是说,我被绑的时候,他们就……”
“对。至少在你被绑之前,他们已经动过手了。刚才在仓库里我没发现,是我疏忽了。”
我看着她苍白的脸,心里一阵自责。
如果我再细心一点,早该发现她脉象里的异常。
如果今晚我带着她直接回家,半路上蛊发作,万一我没及时注意到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……
章子涵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怪你。你一个人对付三个,还要救我,哪能什么都顾得上那么多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轻声一笑,
“不过凌北,你刚才那个样子,倒是有点像医生。”
“……我本来就是医生,道医。”
“不是,我是说,你救人的时候,跟平时不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了?”
“平时你总是吊儿郎当的,好像什么都不当回事。
但刚才,你眼睛里全是认真,看着……
看着挺让人安心的……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行了,别拍马屁了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身上还有哪儿不舒服?”
章子涵活动了一下手脚,又摸了摸自己的脉搏。
“除了没力气,好像没别的了。就是……好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