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体型,利索也利索不到哪去吧。”
冷千落嘴角一撇。
“嘿你这小子。”
老狗瞪了他一眼,随即又笑了,
“算了算了,不跟你一般见识,你等着,我给你说个更邪的。”
他又灌了口茶,眉飞色舞接着道,
“前年我在岭南,有个老板找上门,说他家新买的别墅,闹得厉害。
一进门我就闻出来了,满屋子腥臊味,不对劲。
半夜我蹲在客厅里等着,你猜怎么着?
地板底下爬出来一个,没有脸的女人!”
凌千落眉头一挑:“啥玩意?没有脸?!”
“那可不,脸上光溜溜的,跟个剥了壳的鸡蛋似的。”
说着,老狗伸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,
“那东西一出来就往楼上爬,我跟着上去,发现它停在一间卧室门口。
那间卧室里住的,是老板刚接回来的私生子。”
他说到这里,停了下来,故意喝了口茶。
“然后呢?”
凌千落往前凑了一步,连我都被勾起了兴致。
“然后我发现,那私生子身上戴着个玉锁片,是那老板前妻的遗物。
那没脸的女人,就是前妻。
她死了三年,魂魄一直没散,跟着那玉锁片,找到了这孩子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