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最后又是怎么解决的?”我问。
“做了一场超度,把玉锁片化了,那女的才散了。”
老狗叹了口气,
“也是个苦命人啊,那老板前妻死的时候孩子才两岁,被人抱走卖了。
她找不着,怨气不散,硬是跟着玉一路找过来。”
凌千落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憋出一句:
“您这活计,也不全是打打杀杀啊……”
“废话。”
老狗白了他一眼,
“你以为术门,就是成天跟鬼干架?
那都是外行说的话。
这行当里头,十件事有八件是给人解心结。
活人的心结,死人的心结,解开了,事儿就了了。
真动起手来的,那都是下下策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难得没了嬉皮笑脸,倒显出几分正经来。
凌千落看着他的眼神也变了,少了些先前的轻慢,多了几分若有所思。
正说着,老狗忽然停住。
他端茶杯的手悬在半空,圆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。
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开,瞳仁里映着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影子,一动不动。
“怎么了?”我微微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