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突然眯了眯眼,眸里迸射出一道精光,缓缓道,
“那些人动手了,他们把车停在一个废旧钢厂的侧门,那丫头,此时被堵在了一条死胡同里。”
闻声,我猛地脚下油门又踩深了些。
凌朝啊凌朝,你可千万不能出事!
这步棋说实话,还是走得太险了。
不是我不信老狗的手段。
主要是敌在暗我在明,根本不知道对方那边,具体都来了些什么人。
虽然凌朝身边,有小豆子这样的阴灵暂时护着。
但要是对方万一有专门克制阴灵的术士存在,那就麻烦了。
后排的冷千落探过身来,手里攥着一条黑色的布带,正往手腕上缠。
那布带里头缝了铁片,是他们荣门惯用的护腕。
“北哥,一会儿怎么打?!”
“你会开车不?”
“开车?会啊,在荣门学的……”
“回开车就行,一会你负责在外面接应,就别跟着往里冲了。”
“啊……就……我就只开车而已吗?”
“少废话,对方没那么简单。只管按我说的去做,忘了出门前怎么答应我的了?”
“噢……那好吧。”
他嘴上不甘地应着,手上缠布带的劲儿一点没松。
老狗回头看了他一眼,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个圈:
“小子,你以为我们要面对的都是什么人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