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你,一会儿你要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,可别叫出声就行。”
“什么叫不该看的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老狗玩味一笑,没再多说。
车子右转,驶进一条两边都是废弃钢厂房的窄路。
路面坑洼不平,车底盘刮了一下,好在没啥事。
路两边长满了野草,枯黄的茎秆从水泥裂缝里钻出来,被车轮碾过时发出细碎的断裂声。
远处能看到一座高耸的烟囱,红砖斑驳,上面爬满了枯死的藤蔓。
烟囱底下是一片灰扑扑的厂房,窗户大多碎了,黑洞洞的窟窿,活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般。
我把车停在路边,一排半人高的荒草后面。
刚熄火,就听见了声音。
隔着几堵墙,一个女人尖细的哭喊声,断断续续地传过来。
是凌朝!
紧接着是一男人,骂骂咧咧的声音:
“妈的,这什么鬼东西!咬我!草!它敢咬我!”
后面跟着又是重物撞击的声音,铁皮被砸得哐哐响。
“走!”
我推开车门就要冲,老狗一把按住我的胳膊。
他胖乎乎的手劲儿大得惊人,这一下按得我肩膀不自觉往下一沉。
“不急。”
“凌朝妹妹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