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象乱得跟一锅粥似的,时快时慢,时有时无。
燃血丹的副作用,已经全面反扑了,把经脉里烧得千疮百孔。
加上慧明那一掌震伤了心脉,玄真的阴气又从伤口往里渗。
内外交攻,他整个人就像一盏快被风吹灭的油灯,危在旦夕。
我收回手,靠在座椅上,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开始运转内息。
我得先把自己稳住,否则一会根本没法救老狗。
想到老狗都是因为我,才会遭这么大的罪。
这份兄弟情,我凌北记下了……
但如果老狗真发生点什么意外,我不会原谅我自己,更不会原谅,那些所有与之相关的人!!!
护元丹的药力,在体内缓缓流转。
我把能调动的阳气,全部压向后背的伤口处,硬生生把玄真残留的阴气往外逼。
灰白色的寒气,从后背伤口处丝丝缕缕地溢出来,在座椅靠背上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疼得我额头上冷汗直冒,嘴唇都咬出了血,但好歹算是把阴气给逼出去了大半,整个人松快许多。
“北哥……北哥你怎么样?”
冷千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带着哭腔。
“你自己流了好多血……你别也跟着出事啊……我求你们了……”
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
这小子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,一边开车一边拿袖子抹眼泪。
方向盘上的手青筋暴起,攥得死紧。
“我没事。”
我喘了口气,声音哑得厉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