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晚又叫了一声,
“你在这也帮不上忙,就跟我先上去,好不好?”
凌朝的肩膀轻微抖了一下,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沙发上的老狗。
嘴唇动了动,终于点点头,跟着凌晚往楼上走。
凌晓被凌夕拉着,一步三回头,眼泪还在稀里哗啦往下掉。
几个丫头上楼后,我转头看向沙发上。
“铁山,把老狗扶起来,让他靠在我身上。”
铁山小心翼翼地把老狗扶正,让他靠在我肩膀。
我拉开老狗的衣服。
胸口那个掌印已经发黑了。
紫黑色的淤血,从掌印中心往外扩散。
一根根细小的黑色血管,像蛛网一样爬满他的前胸。
右肋下有一道拂尘扫过的伤口。
灰白色的阴气,还在丝丝缕缕地往里钻,伤口边缘的皮肉,已经冻成了青灰色。
这是明显的阴气入脏了!
我伸手按在老狗胸口,掌心里的阳气缓缓渡过去。
老狗闷哼了一声,眉头皱紧,嘴里又涌出一口血沫。
我感觉到他体内的情况,比预想的还要糟糕。
燃血丹把气血烧得太狠,经脉里到处都是裂口,像一条被洪水冲垮的河床般。
而慧明的掌力震伤了心脉,玄真的阴气又从伤口往里渗,两者一阳一阴,在他体内互相撕扯,把本就脆弱的经脉搅得特么一塌糊涂。
“当务之急,得先把阴气逼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