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老狗口袋里摸出一张黑金符纸,折成三角,按在老狗肋下的伤口上。
“铁山,按住他,会有点疼!”
铁山咬紧牙关,两只手死死按住老狗的肩膀。
我掐了个诀,低声念咒:
“黑金纯阳,驱阴散寒。邪气出体,正气归元。急急如律令!”
符纸燃起赤金色的火光,老狗整个人猛地绷紧。
脖颈上的青筋,像蚯蚓一样鼓起来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。
肋下伤口处,灰白色的阴气像活物一样往外窜,在空气中扭动挣扎,被赤金色的火光一点点烧成灰烬。
老狗疼得整个人都在颤动。
但他咬着牙没喊出声,只是喉咙里的嘶吼,越来越粗重。
我继续催动符力,把剩下的阴气往外逼。
前后差不多三分钟,符纸烧尽了,伤口处的青灰色,终于褪了大半,只剩下浅浅的一层灰色。
“呼——”
我长出一口气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胸口断了的肋骨,疼得我视线发黑,扶着茶几才没栽倒。
“阴气算是逼出来了,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了……”
我看向铁山,
“把他抬到我房间去,让他平躺。
林虎,帮我拿一下我柜子最底层那个红木盒子。”
“是!”
两个人把老狗抬进我房间,林虎很快把红木盒子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