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喝完一碗粥,又盛了半碗。
正吃着,冷千落从偏房里钻出来,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,一看就是刚醒。
“北哥!老狗哥咋样了?”
“稳住了,你先去看着吧。”
“好嘞!”
他应了一声,跑上楼去。
我放下碗,看向凌晚。
“对了小晚,回头叫小落去帮我准备点东西。”
“噢,等会。”
凌晚放下筷子,从围裙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半截铅笔,一脸认真。
“黄纸三张,朱砂一碟,毛笔一支,要新笔。”
“再去药店买两斤续断,一斤骨碎补,打成粗粉,别磨细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还有,我记得家里搬来的时候,这里有个泡药酒用的那个大玻璃罐子,不知道还在不在。”
“在,我昨天还看见在库房里呢。”
凌晚写完,抬头看我,
“哥,还有吗?”
“还有……”
我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
“对了,让小落记得多买点红枣,老狗一会醒了得喝汤药,苦得很。”
“家里有冰糖啊,可以弄成糖水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