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糖水属阴,不适合他喝,红枣好。”
凌晚点点头,“好的我知道啦,做好备注了。”
说着,她摘下围裙,拿着写好的纸条去找冷千落去了。
吃过早餐,我来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来。
感受着早晨清新的空气,闭着眼又运了一遍气。
丹田里的阳气,经过一晚上的深度调息,恢复了有两三成。
虽然不多,但也勉强够用。
过了大约一个钟,冷千落拎着两个塑料袋回来了。
黄纸、朱砂、毛笔都有,药店的东西也齐了。
铁山也跟着过来了,手里抱着那个大玻璃罐子,里面还泡着半罐子药酒。
“北哥,罐子我洗过了。”
“放石桌上。”
我站起来,把黄纸铺开,朱砂倒进小碟,加水调匀。
毛笔蘸了朱砂,我在黄纸上画了一道符。
符头是三清诀,符胆是续骨咒,符脚压了一个镇字。
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,我默念了一遍咒,丹田里的阳气顺着笔尖渗进符纸里。
朱砂的红色里,隐约透出一丝极淡的金光。
画完三道符,我把符纸折成三角,放在一边。
接着把续断和骨碎补的粗粉,倒进玻璃罐,随后又加了半罐子白酒,封好盖子,用力摇了摇。
“铁山,这罐子搬到太阳底下晒着,晒三天,记得每天都要摇一次。”
铁山一脸困惑地挠了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