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过来盯着那罐子药酒看,眉头拧成一团,问道,
“不是北哥,为啥这玩意非得晒三天啊?还得每天摇一回?这不就泡个酒嘛,直接搁那儿不管不就行了?”
我一边收拾桌上的朱砂碟子,一边开口:
“续断和骨碎补这两味药,一个主续筋接骨,一个主补肾强骨。
但光泡不行,药材里的有效成分得慢慢析出来。
晒三天,是借太阳的阳气,把药性催出来,罐子里温度一高,药力往酒里往往渗得就更快。”
铁山眨了眨眼,
“那摇呢?摇又是啥意思?”
“药材打的是粗粉,不是细末。
粗粉泡酒,时间长了容易沉底结块,底下的药泡不透,上面的酒又太淡。
每天摇一次,让药粉和酒充分混匀,药性才出得均匀。
三天之后,药酒的颜色会变深,那时候再滤出来用,效果往往是最好的。”
铁山听完,嘴巴张了张,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,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……药性,对,药性,得给它晃匀了,是不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那太阳晒,就是……借那个……那个什么阳气?”
“嗯对。”
铁山一拍大腿,咧嘴笑起来,露出一口黄牙,
“嘿,北哥,该说不说,你懂的可真多。我听着就觉得……牛比!”
我摇了摇头,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“行了,别傻站着了。把罐子搬院子中间去,太阳最足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