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”
铁山抱起玻璃罐子,大步流星往院子中间走,找了个正对太阳的位置放下。
还特意蹲下来看了看角度,用手扒拉了两下,生怕放歪了。
接着我又特地用黑金符纸,凝神画了道“玄一正骨符”。
这种符一般道士都会画,但每个人的功力有所不同,画出来的效果也大不相同。
而之所以用黑金符纸画,因为相比于一般的黄符,它的效力更猛且见效更快。
现在的我,一分钟都耽误不得。
而后我在客厅里找了个干净碗,把符纸点燃烧成灰,倒进半碗温水里,搅匀。
端起碗,我深吸一口气,闭眼把符水一口灌下去。
符水入喉,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里散开,直奔胸口。
我盘腿坐在地上,双手结印,把丹田里的阳气全部引向断骨处。
符水的药力混着阳气,在两处断裂的肋骨间缓缓聚集,像是一双无形的手,正把碎骨慢慢归位。
疼!
真特娘的疼!
疼得我额头上的汗,一颗一颗往下砸,牙咬得咯咯响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胸口的钝痛忽然一松,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卡回了原位。
我长出一口气。
缓缓睁开眼,此时浑身早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。
伸手摸了摸胸口,骨头是接上了,但还很脆。
估摸着,非得好好养上几天不可……
就在这时,楼上突然传来,凌晚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叫喊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