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了挑眉,
“那个什么赵四海……听起来感觉名头不小呀,你小子,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号人物?”
我笑笑,随即把跟赵四海那点事,简单跟老狗说了下。
老狗听完,顿时咧嘴笑了起来,
“卧槽,瞧把你小子能的,人家专家都治不好的腿,愣是被你给治好了!”
“话说这赵四海在当地吃得挺开,手里有钱又有人,你让他办事,确实比我们出去跑强多了。”
“赵四海这人,重情义。
而且他做事有分寸,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说的不说。
让他送东西来,比我们自己人出去要安全得多。”
老狗点了点头,忽然又想起什么,皱起眉:
“可对面那孙子,会不会盯着送东西的人?万一他半路截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。”
我摇摇头,
“赵四海是正经商人,他安排的人,想必对面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。
而且,我让他的人送到门口就走,不进门不接触。
对面就算看到了,也只会以为是普通的外卖送货什么的。
等东西进了门,我们再布阵。
对方即使感知到了阳气波动,那时候阵已经成了,他再想动手可就晚了。”
老狗听完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往后靠在床头。
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:
“行啊北老六,你这脑子,这手段,看来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