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你,你都已经把你师父那点东西,给彻底琢磨透了吧哈。”
“好了别拍马屁了,等阵布好了,你恢复的速度会快很多。
回头你和凌朝都稳住了,我们再一起去找对面那孙子算账。”
老狗点了点头,嘿嘿笑了一声:
“对了北老六,你说的那个天阳阵……
能不能,顺便也给你自己治治?
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,胸口的伤也没好利索吧?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,断骨处隐隐作痛。
“当然能。”
我笑道,
“阵成了,所有人都在阵里养。
我和你还有凌朝,都在阵眼周围。
七天之内,我们三个最少都能恢复个七七八八。”
老狗眼睛一亮:
“那敢情好!七天之后,咱哥俩一起杀过去,把对面那孙子从窗户里揪出来,非特么揍他个满脸桃花开!”
我被他这话逗得嘴角一扬,但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老狗随即想起什么一拍脑门,疼得他龇牙咧嘴也顾不上了,急声道:
“醒来这么久我都忘了问你了,北老六!小豆子!我那小豆子咋样了?”
我被他这一惊一乍弄得一愣,立马想起这事来。
“你别急,我去看看。”
我快步下楼,走到客厅角落里那个旧棉垫子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