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鱼桃:“别乱动!我是不会医术的,但你的手总要处理一下。希望没毒吧。那个孟郎君,喜欢下毒吗?”
晏棠睫毛轻轻一眨。
他盯着她的发顶:“也许。”
李鱼桃惊:“啊,他好歹毒!真是料不到,他长得眉目端正,却是这种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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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漫山遍野带着手下寻找大当家的万民寨二当家,孟疏意揉了揉鼻子,连打三个喷嚏。
山鸟振翅,林间金花茶漫飞。
孟疏意仰天大叹:“必是晏时芳日日拉着我找巫女,我才吹风着凉了。”
一夜过去,孟疏意略微冷静,猜到昨夜是自己想岔了。
晏棠如此执着下山,肯定不会只为了李鱼桃一人。
孟疏意:“以他如今地位,何必私奔?必然别有他意。兄弟们打起精神,多找找四周痕迹,看大当家有没有给咱们留下线索。”
有一弟兄在草甸间找到马蹄印:“二当家,马蹄印浅了,我怀疑他们和马分开了。那他们应当是朝南山绕行。”
孟疏意愣住:“不对啊,如果要去邕州,从北坡过上思州才是最便利的路。怎么会走南山路呢?让我想想,南山有什么……”
他想到了一个——平木村。
孟疏意摸下巴,飙出一句蜀地话:“他龟儿带起个妹儿跑到那鬼迷日眼的卡卡角角去,心头有屎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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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,李鱼桃帮晏棠包扎好了手背的伤,二人气氛短暂和睦。
名驹“赤羽”还没有回来,而睡了一觉,李鱼桃有了精神,又有了想和晏棠分道扬镳的想法。
她不敢和一个觊觎自己美貌的登徒子同行,何况二人未来还是夫妻。
再加上他一介文弱书生,看起来比自己还弱。
而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