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的一声脆响。
那把刀被硬生生弹飞,扎进了旁边石柱。
全场齐齐一滞。
星期日站在广场边缘,神色平静,眼底却冷得很。
“够了。”
两个字落下来,不重,偏偏像压在每个人心口。
中年男人被震得后退两步,脸上先是惊怒,紧跟着又涌上一股不甘。
“你凭什么管?”
“那是我儿子!”
“我拿他的东西,有什么不对?”
星期日看着那张因为贪念而扭曲的脸,眸色更沉。
“父亲向儿子举刀,也配谈对错?”
知更鸟快步上前,俯身查看青年怀里的小女孩,指尖刚落上去,神色便微微一变。
伤得很重。
再拖一会儿,命就没了。
知更鸟立刻抬头。
“哥哥,先救人。”
星期日点头,刚要抬手,跪在地上的青年却忽地笑了。
笑声很轻,轻得吓人。
青年低着头,肩膀一下一下发抖,像是已经哭不出来了。
“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