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的目光始终落在青雀身上。
“面具。”
“交出来。”
“我不想说第三遍。”
青雀一脸无辜,抬手摸了摸脸:“可是它自己没了呀,我也不知道怎么交。要不您问问它?它要是愿意出来,我肯定双手奉上。”
符玄额角一跳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还敢这么说话?
镜流没有生气。
或者说,那张脸上看不出生气这种情绪。
剑意却更冷了。
小巷两侧墙面浮起薄霜,青石板咔咔裂出细纹。
符玄心头一沉。
“青雀。”
青雀立刻应声:“在。”
“走。”
青雀一愣:“啊?”
符玄没有回头,声音低得近乎命令:“本座断后,你立刻离开,去找景元将军。”
青雀脸色一下变了。
平时再怎么摸鱼,再怎么混日子,青雀也不是傻子。
符玄说断后,就代表眼前这个女人危险到离谱。
危险到符玄都没把握带着她一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