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雀咬了咬牙,没跑,反倒伸手拉住符玄的袖口。
“不行。”
符玄眉头一皱:“青雀,听令。”
“太卜大人,您平时让我加班,我听不听另说。”
青雀深吸一口气,眼神难得认真起来。
“可这种时候,我要是真把您一个人丢在这里,那我以后还怎么心安理得地在太卜司摸鱼?”
符玄气得差点笑出来。
“你还有心思想摸鱼?”
“当然有。”
青雀抬起头,盯着巷口的镜流,脸上那点平日里的懒散慢慢收了起来。
“摸鱼是一种工作态度,不是一种逃避责任的借口。”
“该干活的时候,我也不是不能干。”
符玄怔了一下。
青雀已经抬手,指尖轻轻一拨。
那股刚刚觉醒的命途力量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。
小巷里的光像被什么东西揉了一下。
符玄的气息淡了。
青雀自己的气息也淡了。
两个人明明还站在那里,却像被世界下意识忽略。
摸鱼命途。
降低存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