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兽之气息在这些光墙面前,居然出现了短暂的凝滞。
“你以为享乐就能守住罗马?”
罗慕路斯的声音从光墙之间传来,不辨方向。
“蛮族的铁蹄不会因为你的歌声停下。”
“敌人的刀刃不会因为你的画作卷折。”
“你给罗马的百姓带来了笑容,却没有给他们带来活下去的力量!”
兽尼禄咬紧牙关。
她能感觉到,这些话每一句都带着概念级的重量。
罗慕路斯在用“罗马始祖”的权柄强行定义什么是正确的罗马。
而她作为后来的皇帝,在始祖面前天然矮了一头。
这是血脉级别的压制。
是祖宗对后人的训诫。
偏偏这种训诫还带着实打实的概念伤害。
可兽尼禄是什么人?
她是背负了人类恶的尼禄。
是把自己的执念和爱意燃烧到了极致的皇帝。
暗红纹路在她眼底汇聚,琥珀色瞳孔被一层幽暗的火焰覆盖。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她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所有光墙。
“余给不了他们刀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