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给不了他们铠甲。”
“余甚至给不了他们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墙。”
她抬起右手,暗红火焰凝聚成一柄虚幻的剑。
不是宝具。
是意志的具象化。
“但余给了他们一个值得守护的理由。”
她握紧虚剑,向前踏出一步。
光墙在她脚下出现裂纹。
“没有歌声的罗马,没有欢笑的罗马,没有艺术的罗马——”
她再踏一步。
裂纹扩散。
“那样的罗马,还有什么值得人们拿命去守的?”
第三步。
光墙碎裂。
兽尼禄的身影从碎裂的金光中走出来,暗红火焰在她身后铺展成翅膀的形状。
罗慕路斯就站在前方十步之遥。
两人对视。
金与红。
始祖与皇帝。
冠位与兽。
征服,与守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