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灭族之恨,才会做这样的事。
所以,即便十三娘在看到杜梨花的时候,表现得无比镇定,连眼瞳都没有震颤一下,丘无言依旧认为,她就是杜梨。
“可卑职查过,杜家三百二十七口,与杜梨同岁或岁数相仿的,有十八名。”公祐顿了顿,“万一不是杜梨,而是杜家其他旁支的女儿呢?”
丘无言很少凭直觉办事。但这一次,他只能依靠直觉。
“应该是她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只是她的眼睛,与过去完全不同。”
公祐道:“她不是说有个极懂药理的挚友?会不会是用药改变了瞳色?”
丘无言想了一阵:“你修书一封,问问章太医,是否有这可能?”
公祐喏了一声,又说:“宗人台的牌子一亮,那些人一定坐不住。”
“都在预料之中,”丘无言站起身走到窗边,窗外是车水马龙的泉州城,他吐出一口浊气,“也就这几天清净日子可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