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夯张着嘴,有些惊愕的看着陈远。
来来回回满打满算,还没有十分钟。
他刚才一路撵过来,跑的上气不接下气,人家这边连猞猁带山羊,全都拾掇利索了?!
而且再看伤口,就一颗子弹直接把头盖骨给贯穿了!
干净利索,一点多余的伤都没有!
甚至连皮毛都完美的保留下来,这他娘的是什么枪法?!
“陈远,你……你这枪法,跟谁学的?”
吴大夯咽了口唾沫,有些不可置信。
陈远蹲下身,从猞猁后腿上系上绳子,语气平淡。
“还能给谁学,自己练的呗。”
“练的?”
“嗯,打得多了自然就准了。”
就这?
吴大夯本来还想再刨根问底,可一琢磨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他也不纠结了,眼睛直勾勾落在那头猞猁身上,越看越乐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。
发了,这回跟着兄弟进山,真发了!
这皮子拿到县里,怕不是得卖出一个天价!
他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凑上去,伸出手就要往那身皮毛上摸。
就在这时,陈远胳膊一甩,一团雪疙瘩直奔他面门飞过来。
啪!
雪团打在猞猁腹部,猞猁颤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