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猞猁没死!快跑啊!!”
吴大夯嗷一嗓子,连滚带爬蹿出去老远!
“陈远!它它它动了没有?!”
树这边,陈远已经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大夯哥,逗你呢,它脑子都打穿了,能动弹吗?”
吴大夯僵在树后面,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合着自己叫一头死猞猁给吓得魂飞魄散?
他老脸一红,从树后头走出来啐了一口。
“好你个陈远,拿你大夯哥开涮!”
“谁让你手贱,猞猁这东西死了爪子也带钩,划破手在山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吴大夯自知理亏不吭声,扛上猞猁,跟着陈远回了村。
陈家村。
陈宝田走街串巷,手里拿着厚厚一沓红纸帖见人就发。
“他三叔,年初二的来家里坐坐啊,喝两盅!”
“五婶子,别推辞,务必赏脸啊!”
乡里乡亲接过帖子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陈宝田清了清嗓子,声音提得老高,生怕半个村子听不见。
“是这样,我家家栋过完年,就要去林业局上班了!”
他把这个“林业局”三个字咬得那叫一个重,说完了还要环视一圈,看众人的反应。
围观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有嘴快的就接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