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哧的笑声从人堆里冒了出来。
众人回头,只见到夏水湄捂着嘴,脸憋得通红。
“对……对不住……我就是忽然想起个笑话,实在没忍住。”
旁边刘芸更绝,面容狰狞,显然也是快忍不住了。
都以为陈远是不懂行的年轻人,可他们都不知道,陈远这一身身价,都是靠打猎来的!
就陈远这头猞猁的分量,真要论起来,他在山里猎的黑瞎子都有两头了,这不过是一碟小菜。
“远娃子真不卖?”孙老抠不死心依旧问道。
陈远摆摆手:“不卖,我留着摆家里,当个装饰。”
高玉梅先急了,一把拽住陈远的袖子。
“小远!你疯啦?这可是八十块啊!摆家里能当饭吃?”
这年头,谁家往墙上挂畜生皮的?那不是糟蹋钱吗?
“妈,您听我的。”
几个老猎户还想再争,陈远懒得跟他们磨牙,直接报了个数。
“这皮子真要按行市,三百一张打底,你们要是出这个价,我立马就卖。”
孙老抠当时就把老脸撂下来了。
“陈远,你这是诚心拿我们老头子开涮!”
“有这个价吗?啊?你翻遍整个县,谁敢开这个口!”
“摆明了不想卖,还满嘴跑火车!年轻人咋一点实诚劲都没有!”
其余几个老猎户也跟着七嘴八舌,说什么上山多了不知天高地厚,说什么有钱烧的,全部都是在职责!
陈远把棉帽子往脑袋上一扣,笑呵呵开了口。
“孙叔,这么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