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开了春,您几位得空我带你们上趟山,开开眼。”
“看看大个儿的猎物,到底长啥模样。”
孙老抠一梗脖子:“你带我们上山?你咋不上天呢!”
陈远倒是不恼,慢悠悠回应道:
“孙叔,您跑山这么多年,我就问一句。”
“除了兔子野鸡,您猎着过啥大个儿的没?”
孙老抠张了张嘴,彻底没声了。
跑了一辈子山,上山本就都是随便打点野味,碰到野猪啥的更是避之不及,更别说猎野猪了。
周围响起一片嗤笑声,孙老抠老脸瞬间拉了下来,不再吭声,背着枪灰溜溜挤出人群。
几个老猎户见状,也觉着没趣,讪讪散开。
人堆哗啦散开,吴大夯这才凑进院子。
他蹲在猞猁旁边,满脸稀罕。
“远子,这皮子留家里?那肉呢?能让我尝尝这猞猁肉是个啥味儿不。”
陈远乐了:“想吃就说吃,还跟我这那的!”
高玉梅见儿子铁了心不卖,也只好作罢,招呼吴大夯搭把手。
“大夯,来,帮婶子把这家伙抬厨房去,正好给你做一锅炖肉。”
抬进灶房,褪毛开膛。
吴大夯的手在猞猁肚子底下摸了一把,忽然眼睛就直了。
他扭头看看灶房外,压低嗓门凑到高玉梅跟前。
“婶子,这玩意儿您可别下锅,留下来,给我叔泡酒喝。”
“我听城里人说,这东西最补肾,能壮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