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朕励精图治,做成一代明君,再让章惇、韩忠彦这些人好好瞧瞧,到底是谁眼光浅短、不识君才!”
赵佶心绪渐平,目光落回高俅身上,带着几分恳切与倚重:
“子直,朕刚亲政,本就该抬举于你。
只是眼下朝局未稳,内外尚有变数,还需你常伴朕左右,替朕分忧解难。”
高俅连忙躬身叩首:“此乃子直之幸,臣定当肝脑涂地、鞠躬尽瘁,以报官家圣恩。”
可心底却瞬间嘀咕起来,直呼不妙:不是吧不是吧?
该不会真不让自己外放,不去边军镀金捞军功了吧?
若是一直困在宫中做个近臣,日后怎么执掌禁军、站稳脚跟?
赵佶沉吟片刻,又问道:“方才韩相说,民间有议论朕的流言,子直近日可有耳闻?”
高俅敛神回禀:“回官家,臣每日往返于宫中与府中,一心侍奉官家、打理琐事,确实未曾听闻民间流言。”
赵佶微微颔首,指尖轻叩案几,似是早已盘算妥当,缓缓开口:
“皇城司乃天子亲军,掌宫门启闭、监察百官、探查军中密谋,兼管民间异动、
官员不法之事,且其官员任命,无需经过二府(中书门下、枢密院),直属于朕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愈发郑重:
“你是朕最信任之人,如今朕已亲政,梁从政勾当皇城司,朕始终不放心。
朕今日便钦点你为皇城司皇城使,抬举皇城司,替朕管好这皇城司。
这般一来,朝中内外、宫墙上下有任何风吹草动,你也能第一时间汇报给朕,替朕盯着局势。”
高俅闻言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人都麻了——不是吧?这剧情不对啊!自己怎么又成了特务头子?
他心底疯狂呐喊:我是高俅啊!是历史上要执掌禁军、统管天下兵马的高俅啊!
怎么跑偏到管皇城司、搞监察探查这一摊子事了?
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路,历史走向彻底歪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