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川,你出身将门,熟练武事。
我问你——可知大军如何编组整训?
将官如何调配布防?
千里征战,粮草辎重如何周转?”
秦镇川闻言立刻正色拱手,应答如流:“回使君,兵以伍什为基,营阵为纲。
先分兵种、定职守、汰弱留强,白日操练阵列进退,夜间整肃营伍、严明军纪。
令出全军齐动,卒伍相依、层级不乱,方能练得精锐……”
他条理清晰,正要继续细说将官调配、粮草转运的细则。
高俅......
我也没让你真的说啊。
不等秦镇川说完,高俅便摆了摆手,快步走入船舱:“行了,说得极好。
日后有机会,让你去沙场亲自调度施展。”
秦镇川一愣,随即眼底骤然亮起喜色。身为将门子弟,谁不盼沙场建功、阵前立业?
他连忙躬身谢恩,心里还想的回去后要抓紧在多看兵书。
船舱之内,李俊、张顺等人早已肃立等候。
这几日高俅伴苏轼游山、深夜论道,诸事繁忙,几人一直未曾得见。
此刻见高俅入内,众人连忙整齐行礼。
李俊小心翼翼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纸,纸面曾被江水浸泡、又经晾晒,字迹虽有些斑驳模糊,却依稀可辨。
正是当初董敦逸亲笔写下的考评,字里行间对几人能力、心性皆是极高赞誉。
高俅扫过一眼,淡淡开口:“此番行事,你几人有功。
随我回京,本君言出必行,自会为你等请功授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