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章楶生前力排众议、极力举荐,令种师道出任湟州军州事,兼领陇右同都护、沿边同安抚,总揽湟州一地军政、边防、安抚诸事。
此地,已然是种师道的辖地。
厅堂之内,西军一众百战大将齐聚一堂,王厚、种师道、刘法、折适可、刘仲武等人位列两侧,皆是镇守西疆、屡破强敌的栋梁之臣。
高俅高坐主位,目光缓缓扫过厅中诸将,心底豪气翻涌,胸有万千丘壑。
帐下皆是当世良将,百战精兵坐镇西陲;
朝堂之上,自己深得圣眷,足以斡旋大局、筹措资源;
边境之外,更有仁多保忠暗通款曲、暗藏内应,只待时机成熟便可阵前倒戈。
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尽数在手。
区区西夏百年边患,何愁不灭?
厅堂之内一时寂静,新帅莅任、局势初更,诸将心底尚且带着几分拘谨,气氛微微紧绷。
高俅率先开口,语气温和,稳抚人心:
“诸位落座便可。
某虽新莅熙河宣抚之任,可当初征讨河湟、收复青唐,便与诸位并肩沙场、同袍作战,算不得新官陌人,皆是老同事、旧袍泽。”
一句家常话语,瞬间消融了厅内紧绷的氛围,诸将神色纷纷舒展。
高俅话锋微转,神色庄重,沉声道:“章帅新逝,举国痛惜,西军更是痛失柱石,令人扼腕。
但前人栽树、后人乘凉,老帅毕生戍边、拓土安疆,为我辈打下稳固河湟根基。
我辈身居其位,自当接续遗志、不负前贤,死守大宋西疆,护我河山万里。”
话音落地,满厅诸将齐齐挺身直立,拱手躬身,声震厅堂,肃穆铿锵:
“我等定坚守章帅遗志,死守疆土,不负大宋!”
高俅抬手虚扶,示意众人落座,目光坚定、当众定下西军未来一年核心大略,给足所有将领定心丸:
“今日某在此立规,昭告诸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