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群孩童自幼被洗脑、被拘囚、被训成杀人工具,懵懂无知、身世可怜,一辈子都要沦为李家私奴、供人驱使!
明明眼见苍生受难、稚童落难,我等身...怀....本事,为何冷眼旁观、见死不救?”
若不是公孙胜几记眼刀,时迁差点就说出两人身份了。
“救救救,我们四个人拿什么救,没听人家说了吗?
这李氏盘踞此地六十年了,早把这里经营的水泄不通了,我们四个干嘛去,去送死吗?”
樊瑞听闻后,叹了一口气,公孙胜说的没错。
随即躬手道,“是我思虑不周了,几位尽可离去,我在想办法吧。”
树林里一时间沉默了起来,只有风声和火苗噼啪声。
公孙胜看了一眼时迁,一脸郁色的蹲在那里闷闷不乐,吕方一言不发,樊瑞满脸无力。
“好了,好了,樊瑞我且问你,你刚才所言句句属实?”
樊瑞双手结子午诀举于眉前,抬首望夜空,声气沉定:
“樊某以道门弟子身份立誓,方才所言句句属实,
若有欺罔,愿雷神殛身,风刀考罚,永绝道缘。
天地三官,可为明鉴!”
公孙胜一看点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你把你知道的事情详细道来,我呢,也算是有些人缘,可以多找来些帮手。
人多力量大么。”
樊瑞一听当即细细说道,“李家不在城内居住,城外十里的靠山的一片庄子内,全是李家地盘。
外面有哨楼,三步一哨五步一岗,最难的是李家大院前,有一大片空地,难以藏身,我想的是挖地道靠近。”
听得公孙胜头都大了,挖地道,这人真是愚公移山,精神可嘉啊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公孙胜抬手打断争执,神色已然笃定,“我二人这就去寻帮手,你们在此地安分等候,切勿乱跑生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