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他处处对沈惟简虚与委蛇,但朝廷新任命的兵马都监,掌州内禁军,并未被李家势力收买渗透。
一阵甲叶碰撞之声响起,兵马都监张成披甲持矛,带着一队禁军快步登上城头,甲光在城头火把之下寒光迫人。
“没听见韩知州的号令?城门防务由我禁军接管,谁敢擅动,便是谋逆叛国!”
沈惟简身后的厢军、衙役见到全副武装的禁军,不少人手上力道顿时松了几分,看向沈惟简。
沈惟简深吸一口气,拂袖而去,径直去了城中李氏商号。
今夜绝对有事,有大事!
沈惟简走后,韩敦复看着他的背影,缓缓说道,“沈惟简,元祐六年进士,家境贫寒,是李家老家主供他读书,考取功名的。”
张叔夜看了一眼他,“所以这沈惟简也是李家傀儡了。”
韩敦复点点头,“来这两年时间,也就发现了这些端倪。”
随即看向张叔夜,一脸希冀,“可是殿帅直接查抄李家了?”
张叔夜摇摇头,“某也不知!”
韩敦复......
官道旷野之上,夜色如墨,风声呼啸。
吴用伫立路边,遥遥望见一队黑甲铁骑踏夜奔来,马蹄碾压地面,震得四野尘土浮动。
带队之人正是皇城司孔目官李崇。
吴用快步迎上,神色急迫,来不及多叙寒暄,沉声急报:
“李孔目!王勾当几人深陷李宅凶险未知,李家应该养有死士,再迟片刻,恐性命不保!”
李崇闻言,他反手铿锵抽出腰间佩刀,刀尖直指前方李家大宅的方向,声震阵列:
“皇城司全军听令——踏平李府!”
五百铁骑齐齐勒马提速,铁蹄奔腾,声势浩荡,朝着李府狂飙突进。
吴用看着疾驰而去的大队人马,急得狠狠一拍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