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我军舟船抵滩,甲士踏足北岸滩头,即刻鸣镝收弩,停止抛射。
待步卒向前开出去,再视敌情恢复连射。
各船分领射界扇区,不许越界妄射。”
高俅满意地点了点头,这不就是自己的水陆协同作战么。
随即他转头望向张顺:“金城关直至京玉关这一段河道水文,可都探查明白了?
届时你要领航,带着水师沿河道顺流往来,护卫北岸行军的陆上兵马。”
张顺拱手躬身回话:“禀太尉,河道水文已然尽数探明。
北岸多处淤积淤泥、水下暗礁,已经派人疏浚清理,给水师辟出一条能够顺利通行的航道。”
“好,好。”高俅连声赞许,“你二人,确是我大宋水师当中数一数二的人才。
这一套舟师策应、火力压制的战法,你们务必烂熟于心。
他日若凌振那边,能把铸铁炮改得形制小巧,可以搬上船舰,那我大宋水师,便可无敌于天下。”
帐下几人闻言,心中皆是一动。
如今船上仅有神臂弩与床弩,便已经可以依托黄河,给登岸步卒撑起一道缓冲箭雨。
倘若沉重的铁炮真能安置到战船之上,那将会是何等壮观的场景。
高俅挥手,令李俊、张顺二人退下,回去督练水师舟楫。
帐中只余下公孙胜与朱武。高俅拿起案上仁多保忠送来的密信,神色沉了几分。
“仁多保忠来信,北山山腹之内,藏有西夏两千骑兵。
一旦我军越过界碑,这一支人马便会冲杀而下。”
朱武指尖点过沙盘北山位置,淡淡说道:“夏人哪里料得到,我们已经把箭阵搬上了战船。”
“这都不重要。”高俅把密信搁回案几,
“仁多保忠私心甚重,他打的算盘,是坐观我大宋与卓啰监军司的夏军杀得两败俱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