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经过溪涧,水流从乱石间冲下来,声音哗啦啦响。
有时还要踩着湿滑的石头过溪。
廖熙白身体不好,李峻峰又伤重,这种时候就只能由傅泽和赵锐一前一后扶着。
风玄年纪大了,却也不叫苦。只是每到一处阴气重的山坳,都会停下来看看风水地势,顺手撒点符灰。
傅泽问他,是不是有邪祟的气息?
风玄摇头。
「多数没有。只是山野之地,阴湿之气重,久无人烟,总容易聚些不乾净的东西。贫道顺手清一清,也省得后来人倒霉。」
傅泽点点头。
离开那些村落之后,四周安静了下来。
有时候一整日都见不到几个活人。
这种安静,和之前被邪神压着的死寂不同。
山林里有鸟叫,有虫鸣,有风吹树叶的声音,也有远处不知什么野兽踩过枯枝的轻响。是一种无人打扰又带着生机勃勃的宁静。
走到第二天中午,众人在一处山坡上歇脚。
廖熙白靠着树干闭目养神,李峻峰坐在旁边调息,赵锐在溪边洗脸。
傅泽想起前晚诸天令显示的「可授籙」,终于忍不住看向风玄。
「风玄道长,我想请教一件事。」
风玄正在慢慢喝水,闻言笑道。
「傅小友请说。」
傅泽斟酌片刻。
「道门里的法位丶法品丶法职,还有授籙之间,究竟是什么关系?」
风玄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