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泽道。
「所以不能再让他们按算盘打下去。」
三人带着一队亲兵离开司令部,朝总军械库方向疾行。
与此同时,接风会馆里,局势也终于从最初的惊乱中勉强稳定下来。
——
刺客尸体被拖到一旁,人傀被捆住,几个受伤的宾客正被随行的医生和会馆仆役简单包扎。
那些记者虽然脸色惨白,却仍有人偷偷抱着相机和本子,眼睛发亮。
他们虽然害怕恐惧,但记者的本能也让他们兴奋!
因为今晚发生的事,足够轰动全国。只要能活下去,把报导写出来,自己就能被主编甚至报社社长嘉奖,名利双收!
陈季安站在宴厅正中,脸色阴沉,却没有离开半步。
廖熙白方才那句话提醒了他——自己必须留在这里。
不只是护住廖熙白,更是让所有人亲眼看见,文隆的主人还站着,军令还出自他口中。
若他此刻消失在众人视线里,外面任何一道假命令,都可能变成真的。
风玄蹲在一盏碎裂的青灯旁边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残灰。他指尖沾着一点黑灰,神情越来越凝重。
「这法子挺阴毒的,能乱人心神,扭曲人的理智和判断。若是放在军中,麻烦更大。」
陈季安看了他一眼,眉头微皱。
「道长的意思是,这些术法还能乱我军令?」
风玄道。
「自然能。」
他沉吟片刻,又说。
「不过陈司令你身上军煞极重,倒不是那么容易被这种阴损邪法侵染。贫道方才见青烟起时,许多宾客神魂摇动,司令却能立刻拔枪杀敌,并不只是胆气问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