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是上清正宗,贫道阁皂山风玄有礼了。」
陆守真摇头。
「虚名而已。贫道前两日回茅山处理宗门事务,今晚刚回文隆,就见城中气机紊乱,青火冲夜,才急忙赶来。没想到,竟真出这么大乱子。」
他低头看见风玄手里的残符,眉头立刻皱起。
「这符不是中土正统。」
风玄点头。
「贫道也这么看。」
陆守真蹲下,只看了几眼,神色便沉了下来。
「像是东海那边的阴阳咒纹,掺了些中土符籙皮毛,却没有请三清法脉,也没有正神敕令。偏偏用得很细,专攻心神和认知。」
陈季安脸色更冷。
「先不谈这些。总军械库有变,傅泽他们已经赶过去了。」
陆守真立刻站起。
「司令,贫道什么时候去?」
这时,外面又有三人先后进来。
这三人年纪各不相同。
一个身材高大,眉眼粗豪,双臂极长,进门时脚步沉重如鼓。
一个看着三十多岁,身形瘦削,眼神阴沉,走路几乎无声。
还有一个五十上下,穿着短打,面容平平,可站在那里却像一根老枪,沉稳丶锋利。
陈季安看向三人。
「韩震岳,罗定方,秦百川。」
三人同时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