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季安沉声道。
「今晚这局,是冲着我文隆城防来的。守真道长你一个人去,未必妥当。」
陆守真明白他的意思。
对方既然敢动总军械库,就不会只放几个普通刺客守在那里。
宴厅里的青灯邪阵丶南码头的爆炸丶司令部里的乱令符,已经说明幕后之人懂术法,也懂军务。
再加上总军械库那种地方,守卫本就森严。若只是普通人捣乱,根本不可能闹到现在。
陈季安看了一眼宴厅里惊魂未定的众人,低声对身旁的廖熙白解释。
「先生,今夜接风宴是公开场面,我身边留了亲卫,也在内外布了人。只是对方先在城门口刺杀先生,让我以为刺客已经暴露;再用南码头军火引走傅泽和赵锐;又在宴厅里布青灯邪阵,让会馆内外同时乱起来。」
「让先生受惊,是我的过失。我那几个真正能用的高手,都被他们用假令丶遮气符和外围乱象拖住了。这会,应该就能飞快赶回来了。」
廖熙白点了点头。
「嗯,这很合理。季安你做的很好,不要自责。」
陈季安手握文隆军权多年,若身边连几个像样的武道高手和术士供奉都没有,早就被人暗杀十次八次了。
只是今晚对方动手太快丶太狠!
城门丶码头丶会馆丶司令部,几乎同时出事。哪怕陈季安有高手,也不是人人都能瞬间出现在宴厅里。
而且,这些高手若全部贴在陈季安身边,城防司令部丶总军械库丶城门哨卡等要地就会空虚。
乱世里的实权军阀,护卫不是只护一个人。护的是一整套军权体系。
风玄听见这个称呼,神色一动。
「守真?这道号————」
那道人也看向风玄,拱手道。
「茅山陆守真,见过道友。」
风玄忙还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