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持符,一手掐诀。
「上清雷法,敕!」
一道雷光落下。
第一张符咒炸开。
门内传来一声闷哼,显然有施术者受到了反噬。
傅泽在战斗间隙看了一眼陆守真。
这位茅山正统道士的法术风格,和他自己完全不同。
傅泽许多时候是法武配合,符咒丶拳脚丶雷击法匕一起用,能近身就近身,能强破就强破。主打一个随机应变和实用为主。
陆守真则更像一座正坛。
符丶诀丶咒丶步,严整有序。
每一道雷符落下,都带着堂堂正正的上清法意。
陆守真似乎也察觉到傅泽的自光。
他一边催动符法,一边忽然开口。
「傅小友,你这身上清正法,学得挺杂啊。」
傅泽脚下一点,避开一颗流弹,顺手打晕一名被控士兵的同时回答。
「家传法脉不全,只能东学一点,西凑一点。」
陆守真差点被这话噎住。
上清正法,是能东学一点丶西凑一点的吗?
他刚才虽然只看了几眼,却已经看出,傅泽施展的绝不是那种民间流传的残缺雷火咒,而是真正有上清根子的洞神部正法,根基颇为雄厚。
只是眼下战局紧急,他也不好追问,只道。
「事后贫道可要和傅小友好好聊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