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泽笑了笑。
「那就事后再说。」
陆守真点头,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重。
他出身茅山正统,自幼在山门内长大,见过太多真正的上清符法。
傅泽刚才所用的几道咒诀,虽然用得随意,但其中的气息精纯无比!
符籙一脉,最重传承。
咒语丶法诀丶存神丶行气丶请令丶落符,每一步都有讲究。
同样一句咒,外人照着念,只是空壳。
真正得了法脉的人念出来,才有那股法意。
陆守真甚至能隐隐感觉到,傅泽的泥丸宫根基极稳,只是没有授籙,所以法力尚未被「天籙」真正整合。
这就奇怪了。
一个自称南传茅山民间散修的年轻人,却有极为纯正的上清正法根基。而且实力都已经这般强大了,居然还没有授籙?
这要是放在茅山山门里,足够让几位师叔师伯一起皱眉研究半天。
不过,现在确实不是问的时候。
陆守真压下心思,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战局中。
他手中又飞出两张雷符。
轰!
第二张青符也被炸碎。
大门前那层青色光幕终于变得稀薄。
青光一薄,被控士兵的动作也慢了下来。
有几个人眼神短暂挣扎,像是从噩梦里惊醒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