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鹤亭收回手,神色平静。
「才初入化劲,就能接我一掌不受伤。还能兼修法术到这般地步,难怪能坏那些术士的局。」
傅泽笑道。
「纠正一下,我是个术士,兼修武道。老东西你活了这么久,没有见过像小爷这样法术和武道兼修的吗?那你今天死在我手上,也值大咯。」
严鹤亭看了他一眼,似乎觉得有些意思。
「嘴巴上的功夫,也不赖。」
韩震岳往前一步,脸色极其凝重。
「严老前辈,你是北地武道名宿,何必掺和这种事?」
严鹤亭没有看他,只淡淡道。
「武道名宿?」
他像是听见什么很无趣的称呼。
「名宿能让我返老还童吗?能让我气血不衰吗?能让我的功夫再进一步吗?」
韩震岳语塞。
严鹤亭缓缓道。
「你们还年轻,还在化劲里打滚,自然觉得天下大得很,前路长得很。可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,便知道什么叫一步一悬崖。」
「丹劲之后的路,不是靠苦练就能走出来的。」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那只手乾瘦丶苍老,可筋骨皮膜之下,却藏着恐怖生机。
「老夫练了一辈子拳,练到丹劲,自以为已经看见天地。后来才知道,不过是刚摸到门槛。后面还有更高丶更强的,在等着我辈习武之人。不去见见那样的风采,如何能瞑目呢?」
陆守真冷声道。
「所以你就叛国投敌,帮倭国人乱我文隆?乱我国土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