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王,切莫动怒。」
「子瑜言语虽是不中听,可念在他一心为我江东,还请大王莫要责罚于他。」
看见张昭出来说话,孙权面色稍微缓和下来。
这位江东的缝补匠,可是维系内部团结的粘合剂,孙权弄谁也不会弄他。
「老师,既然是您开口,孤无有不尊。」
「但攻取荆州之事,孤心意已决,不容任何人置喙。」
「伯言你既是不赞同孤攻荆州,那此次孤便亲自领军。」
陆逊没说话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江东,只怕是要大祸临头了啊。
孙权和曹丕亲征,也有个共同点,那就是没怎么赢过。
除了早期打黄祖那回,称得上是大胜之外,其余的战绩都惨不忍睹。
譬如接连打了三次合肥,都无功而返。
尤其是第二次合肥之战,还意外地成就了张八百和孙十万的威名。流传到后世,还有人在孙权墓碑前放张辽。
陆逊没有像夷陵之战时那般,怒骂有人葬送江东儿郎的性命。
因为他知道骂也没用,诸葛瑾骂完的结果是,孙权越发一意孤行。
此时陆逊已经开始思考,该如何给孙权擦屁股。
至于孙权势如破竹,一举拿下整个荆州,成就父兄都没能成就的大业?
陆逊做梦都不敢这么想,可以说绝无此种可能。
哪怕马谡不在荆州,就魏延,都够让孙权喝上一壶。
江东这边如何进攻,魏延不得而知,但打南阳的方略,已经商量出了结果。
围三阙一,东西南三面都围起来,只留北门。